她简单地回复了一个字:【好。】
然后将手机放回口袋,汇入了放学的人流,向着车站走去。
……
东京,片山家。
这是一栋普通的二层一户建,位于不算特别繁华但也便利的居民区。
月用钥匙打开门,玄关处传来一个温和的女声:“是空回来了吗?”
“是我,姑姑。”月一边换鞋一边回应。
片山夫人系着围裙从厨房走出来,是一位看起来四十多岁、面容和善的妇人。
她看着月,眼神里带着真诚的关切:“今天在学校怎么样?还习惯吗?要是有什么不方便的,一定要跟表姑说。”
“一切都好,谢谢表姑关心。”月礼貌地回应。
这位表姑的善意,是她在这个冰冷时期难得的温暖。
“那就好。”片山夫人笑了笑。
就在这时,客厅的门被拉开,一个穿着山吹制服、戴着黑框眼镜的少年走了进来。
他是片山夫人的儿子,片山翼,目前就读于山吹国中一年级。
片山翼看到月,只是面无表情地轻轻点了点头,算是打过招呼。
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,甚至可以说是……淡淡的厌烦。
月对此并不在意。
她很清楚自己“寄居者”的身份,也隐约知道片山翼对她是网球部的队员没什么好感。
据片山夫人偶然提起,似乎上个学期,因为在山吹中学被一个打网球的混混欺负过,留下了心理阴影,连带着对所有打网球的人都有些排斥。
对于片山翼的冷淡,月只是微微颔首回应,便径直走向二楼自己的临时房间。
她本就不是热络的性子,现在更是没有多余的心力去处理复杂的人际关系。
晚餐时,月对片山夫人提起了周末的安排。
“表姑,明天我们网球部有团建活动,要去箱根的温泉旅店,周日晚上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