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球、底线抽击、网前截击、体能、反应……每一项都往死里练。

他要变强，快一点，再快一点。

因为在他前面，有两个必须打败的人——莲见空，和手冢国光。

……

月等人晋升3号球场后，训练日程更加紧凑。

月依旧保持着高效而稳定的表现，实力稳步提升，在高中生中也逐渐赢得了认可和警惕。

这晚，结束了一天的训练，月拖着略显疲惫的身体回到分配的宿舍。

与她同住的，是丸井文太和冰帝的芥川慈郎。

月刚换下训练服，准备去洗漱，宿舍的门被礼貌而坚定地敲响了。

丸井正试图把一块新口味的泡泡糖吹成复杂形状，头也不抬：“谁啊？进来吧，门没锁。”

门开了。

一个身影站在门口，墨蓝色的短发在走廊灯光下泛着冷峻的光泽，身材挺拔，气质沉稳如山，正是1号球场的德川和也。

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滞了半秒。

德川的目光平静地扫过房间里表情各异的两人，最终定格在刚刚直起身的月身上。

“莲见空。”他的声音和本人一样，带着一种冷质的沉稳，“现在有空吗？我有事想跟你讨论一下。”

丸井嘴上的泡泡糖彻底风干了，他看看德川，又看看神色平静的月，嘴巴动了动，没发出声。

芥川慈郎也彻底清醒了，好奇地眨巴着眼睛在两人之间看来看去。

“嗯，可以。”月点了点头，随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薄外套，“外面？”

“老地方。”德川言简意赅。

“好。”

两人一问一答，流畅自然，仿佛早有默契。

月跟在德川身后走出宿舍，留下丸井和慈郎面面相觑。

“老地方？”丸井终于找回了声音，压低嗓子，“什么老地方？空什么时候跟1号球场的德川前辈那么熟了？”

“不知道诶……”慈郎揉揉眼睛，一脸困惑，但随即被八卦和好奇点燃了精神，“要不要跟去看看？”

丸井眼睛一亮，和慈郎对视一眼，立刻达成了共识。

两人悄无声息地溜出宿舍，远远跟在月与德川后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