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穿着一身白裙子,头发很长,看起来……好像更漂亮了,但也更冷了。”楚凡努力组织着语言,“她看我的眼神,像看一个陌生人,甚至……有点瞧不起我。”
松本雪姬皱起眉:“瞧不起你?为什么?”
“她说,她是天门弟子,将来能修炼到很高的境界,拥有很强大的力量。”楚凡苦笑一声,重复着秦如月的话,“她说,地球是灵气枯竭的凡俗之地,没什么值得留恋的。还说……我们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。”
“她怎么能这么说!”许苗苗猛地站起来,气得脸都红了,“她忘了是谁在她生病的时候守着她?忘了是谁陪她一起看星星?她去了趟不周山,就把这些都忘了?”
“我觉得……她可能有苦衷。”松本雪姬比许苗苗冷静些,沉吟道,“她最后是不是对你动手了?”
楚凡点头:“她用了天门《玄冰诀》的招式,打了我一掌。但我感觉她没尽全力,而且……她转身关门的时候,我好像听到她在哭。”
“哭了?”许苗苗愣住了,“那她为什么要说那些狠话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楚凡摇摇头,“但我敢肯定,她不是真心想赶我走。一定是玄尘对她做了什么,或者用什么东西控制了她。”
提到玄尘,许苗苗的怒气消了些,取而代之的是担忧:“那个老妪很厉害吗?比你还厉害?”
“厉害得多。”楚凡的声音凝重起来,“她是元婴期修士,我现在的修为,在她面前连还手的资格都没有。这次她把如月带回地球,肯定没安好心。”
“那我们怎么办?”许苗苗急了,“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如月被她控制吧?”
楚凡看向松本雪姬,她一直没说话,只是低头沉思。感受到楚凡的目光,松本雪姬抬起头:“现在有两个问题。第一,玄尘在哪?她把如月带回来,不可能凭空消失,肯定在附近监视。第二,如月身上到底被做了什么手脚?是下了毒,还是被下了某种禁制?”
“我觉得禁制的可能性更大。”楚凡回忆着秦如月手腕上那一闪而逝的黑色纹路,“我好像在她手腕上看到一道黑色的印记,很淡,一闪就没了,像是某种阵法留下的痕迹。”
“阵法印记?”松本雪姬眼中闪过一丝了然,“如果是玄尘布下的禁制,那如月说的那些话,做的那些事,可能都不是她的本意。玄尘或许能通过禁制控制她的言行,甚至感知她的想法。”
“那我们怎么帮她?”许苗苗问道。
“很难。”楚凡的声音低沉,“解开元婴修士的禁制,至少需要元婴期同阶的修为。姬前辈和柳前辈不在,我们根本做不到。”
茶馆里陷入了沉默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,敲打着每个人的心跳。
过了好一会儿,松本雪姬才开口:“或许……我们可以从玄尘身上下手。她既然在附近监视,肯定会露出破绽。只要找到她,抓住她,说不定就能逼她解开禁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