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，看向楚凡：“倒是你，这一个多月在地球过得怎么样？秦如月呢？我们回来的路上听小金说了些事，她……”

提到秦如月，楚凡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，他沉默了片刻，把秦如月如何离开，如何说那些狠话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。

许苗苗在一旁补充道：“我们追去高铁站，又在半空中拦住她，可她说什么都要回天宗，还说……还说跟楚凡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”

柳倾城听完，眉头微微皱起：“太阴灵体虽然特殊，但心性不该变得这么快。依我看，她恐怕不只是被修炼迷了心窍那么简单。”
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楚凡心中一动。

“天宗的功法有些霸道，尤其是针对特殊体质的弟子，往往会用秘法引导他们的执念，让他们一门心思扑在修炼上，忽略其他情感。”姬无双解释道，“秦如月或许就是被这种秘法影响了，才会说出那些绝情的话。”

小金也在一旁点头：“我在灵兽园听那些弟子说过，天宗有个‘清心殿’，专门用来‘打磨’弟子的心性，进去过的人，出来后都跟变了个人似的，眼里只有修炼。”

楚凡的心沉了下去：“那……那她还有救吗？”

“有。”姬无双肯定地说，“只要她还没彻底被秘法侵蚀心智，总有办法化解。不过这需要时间，更需要实力。天宗的秘法没那么容易破解。”

柳倾城也道：“而且，她体内的鸿蒙紫气才是天宗最看重的。等她的灵体成熟，天宗肯定会动手夺取，到时候她才是真的危险。”

楚凡紧紧攥起拳头，指节泛白：“我不能让她出事。前辈，你们能不能……”

“我们可以帮你。”姬无双打断他的话，“但你要明白，最终能救她的，只有你自己。我们不可能一直护着你，你的路，终究要自己走。”

楚凡明白她的意思，重重地点了点头：“我知道。我会努力修炼，尽快提升实力，等我有足够的把握了，就去不周山，去天宗，把她带回来。”

“这才像话。”柳倾城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不过也不用太急。你现在是金丹初期，根基还算稳固，先在地球巩固一阵，把《月影心经》再练熟些。地球的灵气虽然稀薄，但适合打基础。”

“对了前辈，”楚凡突然想起什么，“你们接下来打算怎么办？是留在地球，还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