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体微微前倾,声音压得更低,仿佛在讲述一段尘封的秘辛:
“年轻时,菊子与大木雪成是至交好友。那时大木还不是博士,是关都最耀眼的天才训练家——第一届石英大会冠军,你们可还记得?”
大长老玄点头:“记得。那时我们都还年轻,隔着海看关都的赛事转播。大木雪成的快龙……确实令人印象深刻。”
“对。”智继续说,“菊子性格乖僻,孤傲,不善交际。是年长几岁的大木雪成总是主动帮她、开导她。据说每次菊子都想赶他走,但宝可梦对战又赢不了大木,久而久之……”
说到这,他故意停顿,看向两位兄长。
大长老和二长老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读懂了什么。
“你是说……”二长老试探道。
“菊子迷恋上了大木雪成。”三长老一字一顿,“年轻时的迷恋,最深也最致命。她梦想着和大木携手成为关都最强大的训练家搭档,甚至……”
他没有说完,但意思已经明了。
茶室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氛围。三位长老都是过来人,明白那种未说出口的情愫往往比宣之于口的更加执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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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然而,时间流逝。”三长老的语气带着一丝唏嘘,也不知是真的感慨还是故作姿态,“大木雪成结婚了,新娘不是菊子。不仅如此,婚后大木将精力转向研究事业,训练家实力逐渐下滑。这在菊子眼中,无异于双重背叛——背叛了她的感情,也背叛了训练家的道路。”
二长老忍不住揶揄:“这哪里是背叛训练家道路,分明是觉得大木结婚没选她,因爱生恨了呗。”
这好比奥特曼的迪迦和卡蜜拉的关系,尤其是卡蜜拉最后的遗言:“我不恨你追求光明,我只恨你抛弃我”
大长老玄却摇头:“不止如此。菊子精通幽灵属性,终日与耿鬼、梦妖这些宝可梦为伴。你们都知道那句话——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。与阴暗之物相处久了,心性难免受影响。她将全部感情投射到大木身上,又被辜负,这种恨意……恐怕已经扭曲了。”
三长老智点头:“大哥说得对。菊子单身至今,对外宣称要将毕生精力奉献给训练家事业,也确实激励了许多老一辈训练家。但实际如何?”
他冷笑,“只有她自己知道。那份无处安放的感情,最终化作对背叛者的憎恶。所以她才逢人就说:老了别变成大木老头那样,要不断战斗才行——这话表面是勉励,实则是讽刺,是宣泄。”
茶室再次陷入沉默。
窗外传来龙系宝可梦悠长的啸声,由远及近,又渐渐消散在云雾中。
过了许久,大长老玄缓缓开口:“所以……你的意思是,我们可以利用菊子对大木的恨意?”
“正是。”
智眼中闪过一丝狡黠,“许白是大木的传人,菊子恨屋及乌。上次会议她反对许白,表面是质疑资历,实则是针对大木。我们可以暗中推波助澜,让菊子成为我们的马前卒,替我们阻碍许白的冠军之路。”
二长老岳皱眉:“这……会不会太阴损了?”
“阴损?”
智挑眉,“政治博弈,哪有干净的手段?成王败寇罢了。更何况——”他语气转冷,“我们并非无的放矢。菊子本就反对许白,我们只是……让她更坚定一些,声音更大一些。顺便,给她提供一些弹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