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此间隙,我毫不犹豫地翻身钻进了通风管道!
管道内壁冰冷粗糙,布满厚厚的油污和锈蚀,一股浓烈的铁锈和尘埃味呛入鼻腔。我顾不得许多,手脚并用地向下爬去。
管道并非直上直下,而是有着复杂的弯折。黑暗中,我只能凭借感觉和下方法阵传来的微弱邪光勉强视物。
爬了不到十米,前方传来细微的、令人牙酸的摩擦声。
密密麻麻的、红眼珠在绝对的黑暗中亮起,如同潮水般涌来!是老鼠!但这些老鼠体型硕大得不正常,皮毛溃烂,眼睛赤红,牙齿尖利,身上散发着淡淡的尸臭和邪气!它们被此地的阴煞和仪式吸引,早已发生了异变!
“滚开!”我低喝一声,体内那点微薄气息爆发,混合着一丝铜钱煞气,向前猛推!
吱吱吱!
冲在最前面的几只尸鼠如同撞上一面无形的墙壁,瞬间被煞气绞碎,化作腥臭的黑血和碎肉。但后面的尸鼠更多,它们似乎毫无恐惧,踩着同类的尸体,更加疯狂地涌来!
我且战且退,不断用煞气震开扑来的尸鼠,速度大减。这样下去,没等到下面就被耗死在这里!
心急如焚之际,我猛地想起言家手抄本里关于“驱鼠”的土法记载。鼠类虽邪,却最畏特定频率的锐响和某些草药气味。
我立刻从贴身布袋里摸出几粒之前买的、最普通的雄黄粉(本是用来对付蛇虫的),混合着一点朱砂,用气息激发,猛地向前撒去!
同时,我深吸一口气,肺部剧痛也顾不得了,发出一声极其尖锐、模仿某种天敌禽鸟的啼啸!这是爷爷小时候教我的山林技巧,此刻被我以气息催发,声音刺耳欲裂,在狭窄的管道内反复回荡!
嘶——!
雄黄朱砂的气息弥漫开,那刺耳的啼啸更是让汹涌的鼠潮猛地一滞!赤红的鼠眼中露出了明显的畏惧和混乱!
有效!
我趁机加速向下滑去!
终于,前方出现了光亮出口!我毫不犹豫地一跃而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