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,不需要了。
恐惧已经种下。
现在,它自己生长。
屋内。
一人突然蹲下。
他捡起地上的匕首。
不是捡。
是攥。
他盯着另外两人。
“我不想死在这里。”
“那就别发疯。”
“我不是疯。我是清醒。我们三个,只能活一个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“你们听不见吗?它一直在说。它说我们会自相残杀。它说这是结局。”
“谁说的?”
“声音。在脑子里。”
“你幻听了。”
“你也快有了。”
他举起匕首。
指向一人。
“你先动手,还是我先动手?”
对方后退。
撞到墙上。
“你冷静点。”
“我已经最冷静了。”
另一人慢慢摸向腰间枪套。
手指刚碰到枪柄。
窗外黑影掠过。
三人齐喊:“它在外面!”
集体转身。
枪响了。
不是瞄准。
是慌乱中扣动扳机。
子弹击中腿部。
中枪的人倒地惨叫。
血涌出来。
持枪的人愣住。
“我不是……我想打窗户!”
“你打中我了!”
“对不起!”
“去你妈的对不起!”
受伤的人爬起来,扑向对方。
两人扭打。
匕首男没参与。
他拉开门。
冲了出去。
身后打斗声不断。
他不敢回头。
一路狂奔。
百米外有个水沟。
他跳进去。
趴着喘气。
四周安静。
他抬头。
想看有没有追兵。
脑后响起声音:
“下一个就是你。”
他猛地转身。
身后没人。
只有空巷。
他抱头蹲下。
牙齿打颤。
陈夜站在祭坛前。
通过墨羽视野,看着一切。
屋内两人还在打。
血溅在墙上。
桌椅碎裂。
门外那人蜷在沟里。
一动不动。
恐惧值开始上涨。
稳定。
持续。
像是呼吸。
墨羽站在钟楼断口。
翅膀收拢。
眼睛盯着下方。
它知道他们在怕。
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