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晴点头，没再追问。

林森松了口气，继续说：“还有电影。以后中国电影市场会爆发，一年票房几百亿。不过这块水太深，咱们先观望。”

他看了眼苏晚晴的笔记本，已经记了满满十几页。

字迹工整，重点用不同颜色的笔标出，还画了思维导图。

“你记这么详细干嘛？”林森笑问。

“怕忘了。”

苏晚晴合上笔记本，长舒一口气，“你刚才说的这些...信息量太大了。我得好好消化。”

她看着林森，眼神复杂：“有时候我真怀疑，你是不是从未来穿越回来的。”

林森心里一跳，面上不动声色：“对啊，我就是从未来穿越过来的，怎么，不像吗？”

“像。”

苏晚晴认真点头，“太像了。你说的很多事，逻辑上成立，但太超前了。超前到...不像是猜测，像是亲眼见过。”

林森笑了，没接话。

窗外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。

湖边的路灯倒映在水面，碎成一片金光。

咖啡厅里人渐渐多了，多是晚饭后来散步的情侣。

服务员又过来，委婉地提醒他们该点餐或者离开了。

林森这才意识到，他们已经坐了快四个小时。

“饿了吧？”他问苏晚晴。

“有一点。”

苏晚晴摸摸肚子，“不过更饿的是脑子——你刚才喂了太多信息，它消化不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