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，一支冷箭飞来，正中其喉。他仰面倒地，尸体滚下山坡。群龙无首，敌军更加混乱。

张林在高地上看得很清楚。他抬起右手，轻轻一挥。鼓声立刻变调，由慢转急，节奏分明。

这是协同进攻的信号。

张辽在敌后听到鼓声变化，立即下令：“二次冲击，目标火把队残部！”

轻骑调转方向，再度杀入敌后。火把队本就士气低迷，见骑兵冲来，顿时溃散。有人扔掉火炬逃跑，有人被踩踏在地。火焰四处蔓延，烟尘遮蔽视线，敌军指挥彻底瘫痪。

高顺也同步加快推进速度。他下令改为“雁行阵”，左右盾兵向外展开，中央长戟手密集突刺。敌军无法集中抵抗，被一步步逼入死角。大量士兵在推挤中失足滑落斜坡，摔伤者无数。

波才站在鼓台上，眼睁睁看着局势失控。他怒吼：“传我命令，右翼千人队立刻回援！死战不退！”

可传令兵已被张辽斩杀，新派之人还未出发，就被乱箭射倒。他身边的亲兵面面相觑，无人敢动。

他又转向亲卫队：“督战！斩逃者一人，赏十金！”

两名逃兵被押到台前，亲卫队长拔刀斩首示众。可此举非但未能震慑，反而引发更大恐慌。更多士兵转身逃离，连百夫长都开始后撤。

波才抓起令旗狂舞，声音嘶哑：“顶住！都给我顶住！”

无人响应。

他的令旗猛然断裂，半截坠地。他呆立原地，双目赤红，满脸扭曲。

张林看准时机，再次挥剑。鼓声三响，全军进入全面压制阶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