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给。
也不能撕破脸。
那就让他自己退。
张林开始起草新的回函草稿。这次不是解释,也不是拖延,而是一份带着条件的合作提议。
“敬启刘州牧:来使所陈流寇之患,事关重大。本部愿共御外敌,特提出三项举措:其一,五月十五日于幽冀交界举行联合巡防演练,双方各出轻骑五百,互通地形图与哨探布防;其二,开放粮仓外围查验,供使者亲眼见证存粮仅够军民两月之需;其三,愿以精铁三千斤、陨铁刀十柄、匠师一名驻冀指导锻兵之术,作为战备支援。”
他停顿片刻,继续写:
“以上三项,任选其二即可实施。若流寇属实,此举足以为盟;若虚张声势,则更需谨慎行事,免动民间根本。”
写完最后一句,他放下笔。
这份文书一递,对方要么接招,要么露馅。若真有敌情,就得接受联合行动,那就不再是单方面索取;若只是试探,看到他敢亮底牌、敢提反制,自然不敢再逼。
最关键的是,他没有拒绝,反而显得比刘焉更积极。但主动权,已经拿回来了。
他把草稿看了一遍,确认无误后折好,放在案头左侧。右边则摊开一张小纸,写着几个待办事项:
召徐庶议策细节
命高顺准备校场演练阵型
让陈五备好陨铁刀样品
通知典韦加强营地外围警戒
他正要起身吹灭铜灯,帐帘被人掀开。
是亲兵。
“主公,火器组来报,引信改良成功,试爆可提前一日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张林点头,“告诉他们,按原计划执行,全营戒严。”
亲兵退出去后,他坐回案前,又翻开物资登记册,找到“铁料存量”那一栏。算了一下,三千斤精铁调出去没问题,还能剩一批应急。
他又翻到匠作营名单,圈出一个名字:赵九。这人原是俘虏中的锻兵老手,手艺过硬,最近表现也好。派他去冀州待三个月,既能展示诚意,也能摸清那边的兵器水平。
做完这些,他终于站起身,活动了下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