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远处传来马蹄声。张辽的骑兵已从林中杀出,直扑而来。
校尉举枪迎战。但他刚冲出去几步,就被许褚一锤打中胸口,整个人飞出去撞在一棵树上。他挣扎着想爬起来,许褚已经赶到,一把将他拎起,拖在地上走了十步,然后斩下头颅。
其余士兵见状,纷纷丢下武器逃跑。有人跳进河里,水流太急,立刻被冲走。有人往火场跑,结果被大火吞没,惨叫不断。
典韦带着陷阵营一路推进。他走过的地方,敌兵不是死就是逃。他看到一个百人队蹲在地上,双手抱头。他没有下令攻击,只是冷笑一声:“这就是跟我们作对的下场。”然后挥手,让队伍继续前进。
沿途缴获越来越多。铁甲、兵器、战马、粮车,堆满了道路两侧。张林下令设立临时屯点,派一百人看守物资,其余部队继续追击。
太阳渐渐升高。战斗已经持续了几个时辰,士兵们体力消耗很大。有些队伍走得很慢,脚步拖沓。
张林知道这种情况必须马上解决。他把令旗插在身边,走下高台。他没有骑马,徒步走向前线。
他一路走,士兵们纷纷让开道路。有人低声喊“主公”,更多人只是看着他走过。他的衣服上有血迹,手上也有血,走路时步伐很稳。
走到河岸交汇处,他看见一辆缴获的袁军轺车停在路边。他走过去,抓住车沿,一跃而上,站到了车顶。
他面向前方,举起手臂,声音清晰:“今天不把敌人追完,明天他们就会回来打我们!只要有一个敌人活着,百姓就不得安宁!听我的命令——追到白河渡口,不见袁旗落水,不准收兵!”
声音传出去很远。
前方的典韦听见了,立刻挥动长戟,大吼一声。许褚拍着胸膛,翻身上马。张辽调转马头,重新整队。高顺站在后方,看了一眼缴获的粮车,然后下令弓营继续前进。
三路大军再次启动。
烟尘滚滚,杀声震野。
张林站在车上,看着他们出发。他的左手按在车栏上,右手垂在身侧。那面染血的令旗还插在高台边,风吹得它不停晃动。
追击继续进行。
袁军残部彻底散乱。他们丢下所有东西,只顾逃命。有人把盔甲脱了扔在路上,有人连鞋都不要了。战马跑不动了,就被主人砍死,挡住追兵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