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林的令旗指向西北,传令兵立刻打出三面红旗。旗语翻飞,号角声随即响起,低沉而急促,在硝烟未散的战场上回荡。他站在高台之上,目光扫过前方。系统沙盘显示敌军红点零星四散,移动无序,没有集结迹象。他知道,敌人已经彻底崩溃。
“传令!全军追击,不留喘息之机!”
声音不大,却清晰传入各部将领耳中。
典韦听见号角,双戟拄地,猛地抬头。他脸上血迹未干,肩甲裂开一道口子,但眼神依旧锐利。许褚站在一旁,手臂刚包扎完,布条渗出血痕。两人对视一眼,同时点头。重步兵迅速列队,盾牌归位,刀枪出鞘。他们不再清理战场,而是整装待发,准备奔袭。
张辽正在押送俘虏,听到旗语后立即下令停止行进。陷阵营士兵立刻停下脚步,原地待命。他翻身上马,抽出腰间长枪,指向北方。高顺接过信号弹,点燃火绳,三发连射升空。火箭划破天际,右翼部队开始调动,轻骑率先出发,紧随其后的步兵改为快行纵队。
徐晃在高坡上收起弓,挥手召集弓手。百名弓骑迅速集结,箭囊满载,战马备鞍。他翻身上马,调转方向,直奔侧翼高地。关羽一直巡弋在战场边缘,青龙偃月刀挂于鞍侧。他勒住缰绳,望向主台方向,见令旗已动,双腿轻夹马腹,战马起步慢跑,游骑队伍迅速跟上。
追击正式开始。
敌军残部沿西北洼地逃窜,丢下大量兵器、粮车和帐篷。有些士兵连盔甲都脱了,只顾奔跑。马匹受惊乱跑,有的跌入沟壑,有的被同伴踩踏。溃兵之间毫无组织,各自逃命。张辽率轻骑最先追上主力残部,距离不足两里。
“放箭!”
张辽一声令下,弓手齐射。箭矢落下,前排敌军纷纷倒地。剩余士兵更加混乱,有人转身跪地求饶,更多人继续狂奔。张辽不为所动,命令部队加速推进。陷阵营分成小队,穿插包抄,切断敌军退路。
高顺亲自带队断后,确保队形不乱。他盯住一处试图结阵的敌群,举起火把点燃第二枚信号弹。火箭升空,弓手再次齐射,火矢落入敌群,引燃衣物与旗帜。敌军阵脚大乱,无法形成有效抵抗。陷阵营趁势冲锋,盾墙压上,长枪突刺,将最后的抵抗力量彻底击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