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9章 陈群制律,法理初彰

“真罚了?”

“连自己人都罚?”

张林继续说:“律法不是拿来压人的,是用来守底线的。谁破了线,不管是谁,都得受罚。我不例外,你们也不用怕被人欺负没人管。”

说完,他转身走下台,没带护卫,也没坐车,步行回了治所。

当天下午,张贴出的处罚告示被人围住看了半天。那个被借驴车的农户被找了来,当众领了铜钱,还得了块“守法良民”的木牌。

晚上,几个士兵蹲在营房外吃饭。

“我还以为又是上面喊口号。”

“可今天那告示是真的贴了,连名字都写了。”

“听说那个参军自己去农户家道了歉。”

“人家不要紧,说反正车闲着也是闲着。”

“那你还嫌酒管得严?”

“……也不是。就是觉得,以前打了胜仗能闹一晚,现在收着,有点憋。”

这话没人接。

几天后,北岭村出了事。两户人家为争水渠用水时间打了起来,差点动刀。村里刚设的调解吏立刻到场,按新律翻出两家田亩数和灌溉需求,重新划了时段,一户上午用,一户下午用,还安排人监督头三天执行。

两家人都服气。

消息传开,有人说:“这法子公平。”

又有三村派人来问,能不能也设调解吏,要不要派年轻人去学怎么判事。

张林在治所接到报,只说了句:“发教材,每村来两人,五日后开课。”

陈群亲自去讲了第一课。他站在临时搭的棚子里,下面坐了十几个年轻人。他说得慢,一条一条讲,讲完就考。考不过的留下再学,考过的发证,回去办事。

课间有个青年问:“要是有人不认这个,说我们没资格管他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