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经忍得太久。
“骚扰我们粮道,烧我们民仓,劫我们商队。”张林开口,声音不高,却很稳,“他们以为躲在山里就安全。但他们忘了,只要留下痕迹,总会被人找到。”
徐晃站着没动。他知道张林已经下了决心。
“你带回来的人怎么样?”张林问。
“两个轻伤,其余无碍。”徐晃答,“我们在洞外蹲了一夜,确认他们每天辰时开洞门,戌时关闭。守卫轮班,但警觉性不高。可能觉得没人敢进这片山。”
“那就让他们继续这么想。”张林说,“你现在去休息。今晚我要召集将领议事。”
徐晃应了一声,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张林叫住他,“你为什么主动请缨去查这地方?”
徐晃停下,回头:“因为我打过十年边军。我知道这种人怎么藏,也知道他们最怕什么。”
“怕什么?”
“怕被人盯住。”他说,“他们不怕硬拼,怕的是你一直在看。等他们习惯了你不在,你突然出现在他们背后——那时候才是最致命的。”
说完,他走出帐外。
张林一个人留在原地。他盯着沙盘上的红旗,没有移开视线。他知道这一战不能拖。对方已经试探多次,说明他们在等机会反扑。他必须先动手。
他提笔写下一道命令:即刻召集诸将,不得延误。
文书官接过令纸,正要离开,张林又说:“把作战司的地形册拿来。我要查这片区域的所有旧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