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教育教训之后，裴雨涵突然转移了话题。

“那些被冰封的妖族，是你的人吧？”

琥珀一愣，随即疯狂点头：“是是是！求求你……求求这位……呃，姐姐？救救他们！他们是无辜的！”

“救他们可以。”

裴雨涵慢条斯理地说道，“我有独门的解封手法，可以保证在不引爆他们体内毒素的情况下，将他们安全解冻。但是……”

她顿了顿，眼神玩味地看着琥珀。

“我为什么要救一群刚才还想杀我的妖孽？我寒宫的灵力，也不是大风刮来的。”

琥珀愣住了。是啊，人家凭什么救？

她咬了咬嘴唇，看了一眼旁边一脸无奈的林霖，又看了看那些被冻在冰块里的族人。

那是她的责任，是她的子民。

“只要你能救他们……”

琥珀深吸一口气，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，低下头，声音颤抖地说道，“我……琥珀愿意付出任何代价。哪怕是……哪怕是把妖族的宝库都给你！”

“我寒宫不缺宝物。”裴雨涵淡淡道。

“那……那你想要什么？”琥珀快哭了。

裴雨涵并没有直接回答，而是迈着优雅的步伐，走到琥珀面前，伸出一根手指，轻轻挑起琥珀那精致的下巴。

“我要你以后在我面前都乖乖的听话，就像听他的话一样……虽然这样说，但是你也不要觉得吃亏……”

裴雨涵看着琥珀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，轻声说道，“论身份，现在我是他名正言顺的道侣，是他师尊，更是这寒宫的女主人。”

“而你，只不过是他的宠物哦。”

“而且刚才还差点刹了他！这笔账，总得有个说法。”

琥珀的睫毛颤抖着，她听懂了裴雨涵的意思。

这是在宣誓主权。

也是在逼她表态。

虽然心里有一万个不服气，虽然她是高贵的九尾天狐，是统御万妖的女皇。

但在这一刻，在理亏、在实力不如人、在有求于人的三重打击下。

那条高傲的狐狸尾巴，终于还是垂了下来。

琥珀吸了吸鼻子，强忍着眼泪，膝盖微曲，对着裴雨涵行了一个极其标准的，属于妹妹对姐姐的万福礼。

“是……是琥珀不懂事，冲撞了……姐姐。”

这声“姐姐”，叫得那叫一个委屈，那叫一个百转千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