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放下碗,感慨道:
“以前那些油腻的补品,看着就反胃。”
芊墨微笑:
“娘娘的肝脏受损,消化功能减弱。清淡饮食反而能让身体放松,有利于恢复。”
午膳时,清蒸的鲈鱼肉质鲜嫩,胡萝卜汤甘甜,糙米饭带着谷物特有的香气。
太后每样都尝了些,虽不及往日丰盛,却吃得舒坦。
“你这法子,倒是特别。”
饭后,太后靠在软榻上,看着芊墨。
“宫里的太医,个个让哀家进补,越补身子越重。你倒好,让哀家吃得像和尚。”
“民女只是对症下药。”
芊墨不卑不亢。
“药补不如食补,食补要对症。娘娘现在需要的是减轻肝脏负担,而不是增加。”
太后点点头,眼中多了几分赞赏:
“你年纪轻轻,懂得倒多。跟谁学的医术?”
“家传。”
芊墨早已准备好说辞。
“民女祖父是游方郎中,留下不少医书。
民女自幼研读,又喜欢自己琢磨,久而久之,就懂了些。”
“自学成才?”
太后更加惊讶,“难得,难得啊。”
接下来的两日,芊墨每日为太后诊脉,调整饮食。
回春丹的药效持续发挥作用,太后的脸色一天比一天好,精神也越来越足。
到第三日,太后已经能下床走动了。
“扶哀家去院子里走走。”
她兴致勃勃。
宫女们连忙上前搀扶,芊墨也在一旁跟着。
秋日的慈安宫庭院,菊花正盛,金桂飘香。
太后慢慢走着,深吸一口气:
“这空气…...真好。哀家有多久没出来走走了?半年?还是更久?”
“娘娘现在身子好了,以后可以常出来。”芊墨道。
太后停下脚步,看向她:
“这都要多谢你。那颗药..….真是神药。哀家吃了这么多年药,从没有过这样的效果。”
“是娘娘福泽深厚。”芊墨谦道。
太后摇摇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