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鸿梅寻思一会儿,释然的笑起来:“是呗,不是一条道上的就不操心人家的路好不好走了。对了,今儿小磊来信了,我扫了一眼,都是报平安的废话,信你回吧,我懒得写字。”
“那我回完你拿去寄。”李立军痛快回道。
武鸿梅不高兴道:“你自己没长脚啊,凭什么让我去寄。”
李立军笑起来:“那不是还得给小磊汇钱么。我寄也行,你得先说好给他汇多少钱,省的我汇过去你嫌少骂我。”
“哎呀,费劲死了,还是我去寄吧。”武鸿梅皱眉不耐烦道:“小兔崽子,还不如不写信回来呢,我按月给他汇钱还省的回信了。”
武鸿梅最是嘴硬心软的一个人,第二天写回信寄钱之前还特意跑了趟百货,给呼磊买了件呢子大衣一起寄过去。
年不凡笑话她:“人家浦松那边啥没有啊,还用你买好寄过去?你啊,还不如多汇点钱让他自己买呢。”
武鸿梅只笑笑没吱声,心道呼磊要是愿意多往自己身上花钱就好了,就怕他这也舍不得那也舍不得,写信回来又只报喜不报忧,多叫人担心呐。
担心完这个,一转头,又来一个不叫人省心的。
“你不搁家躺着来这儿干嘛?”武鸿梅真想给肇国庆一脚。
肇国庆嬉皮笑脸的坐在凳子上,黏黏糊糊道:“哎呀,我都在家待一个多月了,活干不了路能走啊,你就让我出来溜达溜达呗。”
“那你出去溜达啊,别在铺子里待着。”武鸿梅嫌弃道:“胡子拉碴看着就埋汰,你别把来买煎饼的吓跑了。”
肇国庆委委屈屈的扫一眼张小辉,压低声音告状道:“我让小辉帮我刮一刮,他嫌我胡茬硬刮着费劲不帮忙,要不我也不能这么邋遢。”
张小辉懒得说他,掏出十块钱塞他手里:“你去隔壁刮吧,顺便把头发剃一剃。”
这胡子竟刮了一下午,一直到晚上快关铺门的时候他才慢悠悠回来。
“怎么这么长时间?”武鸿梅随口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