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好好的提啥年纪,有病治病跟年纪有啥关系。”
武鸿梅最不乐意听李立军提年纪这茬,俩人差了整十岁,李立军眼瞅四十她不就眼瞅三十了吗,时间过得太快,她怕好的抓不住坏的又躲不掉。
得了李立军的好消息不几天,她终于等到了邱语的信。
信就短短几行,没说自己啥情况也没虚头巴脑的问武鸿梅怎么样,只说钱是汇给兆寒的,让她帮忙取出来给现在抚养兆寒的人。
邱语不确定兆寒现在搁谁那,所以干脆把钱汇给她,通过她的手把钱交到抚养兆寒的人手里。
“想的挺美,连个‘谢谢’都不说,我欠你的啊!”武鸿梅不乐意的喃喃。
不乐意归不乐意,毕竟是兆寒的抚养费,她还是得帮忙把事儿办了。
先去找宋瑾,跟她说邱语寄钱回来了,这钱是直接给她还是给宋钊。
兆寒跟宋瑾生活了一段时间,但因宋瑾老公不待见孩子再加上机械厂小学不收兆寒,兆寒便被送回到宋钊那里,读了个离家近的小学。
按说兆寒在宋钊那里钱直接给宋钊就行,但武鸿梅觉得宋钊没宋瑾靠谱,毕竟三千块不是小钱,要是宋瑾愿意帮忙管一管钱那不更好么。
结果,宋瑾不乐意。
“那个骚狐狸的臭钱我不拿,你直接给宋钊吧。”宋瑾嫌弃道。
人家说给谁就给谁,武鸿梅也不多劝,转头就在大学路一边盯装修一边蹲守宋钊。
蹲着人说清情况,末了道:“走吧,跟我一起去把钱取出来。”
宋钊黑沉这脸皱着眉,一点儿感激没有还气咻咻道:“谁要她的臭钱!谁要你帮忙!你们都给我滚,滚的越远越好。”
武鸿梅白愣他一眼,一指身后的小铺:“看到没?几天后上边就会挂上‘鸿梅煎饼’几个大字,你要看不惯自己滚远点儿。”
宋钊看看她又看看铺子,差点儿直接气撅过去,离开时走路都栽栽愣愣的,真怕他左脚绊右脚再卡死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