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后,没在埠站街鸿梅煎饼铺等到武鸿梅的李雪梅让年不凡传话,说她决定好要来煎饼铺干了,具体情况等她明天一早来铺子再谈。
第二天早上七点多一点李雪梅就来了,武鸿梅拉她到隔壁理发店说话,王红梅开玩笑道:“咱仨挺有缘呐,名字里都有梅字。”
李雪梅跟着笑了两声,继而又叹气道:“我这枝子梅不抵你们两个,上有老下有小一睁眼就要管七八口人的吃喝拉撒,别说开花了,将将巴巴的活着就不错了。”
武鸿梅没有继续这个不太叫人愉快的话题,转而说起正经事。
她道:“咱们铺子不是给固定工资的,是按照一定比例分钱,赚的多分的多赚的少分的少,到目前为止,一个人一个月少说也能分二百多块,这个你没啥意见吧?”
二百多块,赶上李雪梅三个月的工资了,她当然没意见。
武鸿梅继续道:“我要开的第三个铺子是个凶宅,以前死过两个人,你刚来就算不直接去那边干后头也会轮过去干一个月,你不忌讳这个吧?”
李雪梅苦笑道:“穷才是咱老百姓活着最大的忌讳,其他的都算个啥!”
只要有钱赚,其他问题都不是问题,这就是李雪梅的态度。
双方达成共识后,武鸿梅带她来到煎饼铺,人多就在后半打个下手帮帮忙,人少上鏊子试着摊两个糖煎饼再做个煎饼果子。
毕竟是在学校食堂干了好多年的人,这些活儿上手特别快,一点儿不用武鸿梅操心。
一个到位后,另一个也在新铺开业的前一天到位了。
刘素玲这婚结的特别低调,啥过程没有俩人就去领了个证,然后搬到一起踏踏实实的过日子。
再低调来铺子也还是带了喜糖,武鸿梅寻思她不会看错人的,刘素玲这姑娘身上有股劲儿,跟她有点像,只要别生出歪心思肯定能和李明明把日子过好。
当晚,铺子里包括刘素玲李雪梅在内的所有人齐聚呼家院子开会,主要研究新铺开张头一个月谁去干活。
武鸿梅的意思很明确,一老带一新,她没点名谁带谁,让大家伙儿自己举手报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