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记挂的是我。”晓荷拉过晓棠的手,“当年要不是你追去北京,我可能还在工厂里踩缝纫机。”她转头看向林小满,“还有阿满,要不是你穿越回来...我都不敢想。”
林小满拥抱了姨妈。晓荷身上有熟悉的雪花膏味,和母亲年轻时用的同款。
中午,父亲从单位赶回来。他西装革履,却特意系了晓棠年轻时送他的蓝格子领带。饭桌上,他举着酒杯:“今天是我老伴七十大寿,也是我们结婚五十年。晓棠,谢谢你选了我当一辈子的伴。”
晓棠眼眶泛红:“该谢的是你,陪我走过那么多难走的路。”
午后,全家在客厅布置寿宴。小糖搬来自己的画架,上面是她的新作品——《外婆的七十大寿》。画里,穿旗袍的外婆坐在中间,周围是爸爸妈妈、姨妈、表弟,还有扎羊角辫的自己和举着相机的妈妈。
“外婆,这是我和妈妈一起画的!”小糖拽着晓棠的袖子,“妈妈说要把它挂在客厅最显眼的地方。”
晓棠摸摸画纸:“真好看...像我们全家的星星。”
傍晚,宾客陆续到来。弄堂里飘着酒酿香,邻居们拎着水果、蛋糕来贺寿。王阿婆握着晓棠的手:“晓棠啊,你可是我们弄堂的福气,有孝顺的女儿,可爱的外孙女。”
晓棠笑:“都是阿满和小糖的功劳。”
林小满端着茶盘穿梭在人群中。她看见父亲和老同事聊得兴起,看见晓荷逗小糖吃寿桃,看见晓棠被一群老太太围着,鬓角的珍珠发夹闪着光。
夜里,宾客散尽。晓棠坐在阳台藤椅上,望着天上的月亮。林小满端来热牛奶:“妈,今天累了吧?”
“不累。”晓棠摸出个红布包,“给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