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史大婶说我和陆峥延指使小鸡崽破坏菜地,这话没脑子的人才会信,小鸡又听不懂人话,我们怎么指使?”
她反问,“高主任要是不信,不如自己试试。”
高主任没想到她竟然会被桃夭夭怼得说不出话来,她何曾在家属们面前丢过面子,桃夭夭陆峥延今晚的话直接将她的脸面扔在地上踩。
就在这时,张婶子站了出来,
“高主任,我们一家三口都能为陆副营夫妻作证,史珍香和刘春梅偷鸡不成蚀把米,就是趁着天黑对桃同志的菜地图谋不轨。”
“至于这鸡,既然两人都说不是她们的,不如就赔偿给陆副营夫妻。”
刘春梅怎么可能任由张婶子将这口黑锅扔到自己头上,她当即开口,
“鸡怎么分配我没意见,但是黑锅我可不背,高主任,我冤枉啊,我可也是受害者啊,我不过就是晚上睡不着出来遛弯,没想到被拖到这蹚浑水里。”
高主任清了清嗓子,“这么说你也是目击者?”
她话里暗示意味十足,刘春梅不可能听不出,当即便看向史珍香,
“我确实隐约瞧见史珍香鬼鬼祟祟在桃夭夭同志的菜地里,不过她想做什么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史珍香没想到刘春梅会反过来指认自己,呆愣过后便是无尽愤怒,她为什么会这么做?还不是因为刘春梅一句话!
霎时间,以前被刘春梅欺压的种种一一浮现在眼前,史珍香越想越气,根本没注意到刘春梅在暗地里拼命给她使眼色。
她脑子里如今只能想起张婶子骂她的话,
“屎真香你脑子真的进屎了吧,被人卖了还颠儿颠儿替别人数钱。”
“她刘春梅的臭脚就那么香?你捧了这么多年,怎么没见她给你什么?你不还是住在平房里,你儿子不还是个连长,谁又比谁高贵。”
这一刻,史珍香彻底清醒了,张桂花说得没错,她这些年就是个笑话!
她忙前忙后替刘春梅冲锋陷阵,将整个家属院得罪完了,到最后什么都没捞着,反而惹得一身骚。
刘春梅和高主任就是狼狈为奸,想把黑锅甩到她头上!
史珍香急了,她惹不起高主任,拼了命还惹不起刘春梅不成,她男人不过是个副营长,儿子还年轻,过两年副营长还不是手到擒来。
想通后,史珍香不顾眼睛都快抽筋的刘春梅,一把扑到高主任面前,
“高主任,我做这些是被逼的,是刘春梅指使我做的,是她说不想让桃夭夭好过,是她看不惯桃夭夭种的菜苗好,是她指使我晚上来破坏菜苗的,这两只鸡就是我家的,这所有一切都是刘春梅指使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