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突兀的一声止住了研究员小方的动作,他手里拿着手术刀片,不悦看来,
“这位同志,请你不要妨碍我们。”
桃夭夭没有理会他话语中的不满,紧盯着孙主任,
“你也觉得这样子的根系是根腐病造成的?”
孙主任被问得一梗,他确实觉得不太对劲,但一时又想不出哪里有问题,出声反问道,
“小同志,你觉得哪里不对?”
小方不可置信地看来,
“主任,她最多也就只懂点种地,你怎么能跟着她的话走。”
他手里捧着发霉的根茎,神情激动,说话声音也随之变大,
“主任你瞧瞧,这样的病灶,这种形态的叶片,明明就是根腐病造成的,况且我上次的治疗也有明显效果。”
孙主任没有应声,而是看向桃夭夭,
“这位同志,你觉得这不是根腐病?”
桃夭夭摇头,“确实是根腐病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便被小方打断,
“同志,你想在老首长家人面前表现我能理解,但你毕竟不是专业的,这盆兰花对老首长很重要,如果因为你耽误了治疗,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?”
见两人出现争执,秦婉不得不上前打圆场,
“方同志,夭夭她也是想帮忙。”
她又拉着桃夭夭的手,
“夭夭啊,孙主任和方研究员是省农科研的专家,没人比他们更懂植物了,咱们先看看他们怎么做好不好。”
眼瞧着小方已经开始准备切割根茎,桃夭夭突然开口,
“这盆兰花除了根腐病,还得了线虫病,只要线虫一天不除,你切再多根茎也没用。”
这话一出,在场除了陆峥延,所有人都震惊看来,孙主任像是恍然般,一把从小方手里拿过兰花仔细检查,他甚至还从随身挎包里翻出来放大镜,借着灯光仔细看兰花根茎。
小方轻嗤一声,“同志,我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听到的线虫病,但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,并不是所有瘤状突起都是线虫,这盆兰花,确确实实就是根腐病而已。”
桃夭夭并未言语,而是等着孙主任的检查结果,一刻钟后,孙主任叹气地摇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