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家一阵兵荒马乱,陆峥延这个军人是全家反应最快的,在丫蛋喊出的下一秒便一把将老父亲推了出去,撒腿往三爷爷家跑。
十分钟不到,乔凤英便被棉被裹着抬上了驴车。
驴车上坐着牛爱花和陆老大,桃夭夭本不想再增加重量,哪知被大哥一提溜抓上了驴车,
“夭夭,你跟着,我和你大嫂都放心。”
不知从何时开始,桃夭夭竟逐渐成为了陆家人心中的主心骨。
陆峥延将驴车赶得又快又稳,抵达县医院时,陆老大不等驴车停稳便跳了下去,差点没崴到脚。
乔凤英在宫缩间隙瞧见丈夫这副不沉稳的模样,不由笑出了声。
牛爱花无语地替她掖被角,“你这孩子心真大,还有心情笑。”
“妈,别担心,我好得很。”
乔凤英脸上满是幸福,甚至觉得宫缩都是幸福的,这孩子她和峥嵘盼了多少年,无论男女,都是她珍爱的宝贝。
桃夭夭拿出水壶,“大嫂,喝点水吧。”
母女二人对视一眼,乔凤英被喂了好几口混了灵露的水,顿觉宫缩都没那么疼了。
她笑着感叹,“还好夭夭回来了,不然可真遗憾。”
话落,又是一阵剧烈宫缩袭来,乔凤英疼得皱起眉头,恰在此时,陆老大也已经带着医护人员赶来,乔凤英被抱到病床上送进了产房。
陆家人陆续赶到产房门口,甚至连丫蛋二宝和陆老四都来了,大家都想见证大哥大嫂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刻。
瞧着走廊上全都是陆家人,牛爱花无奈地抹了把脑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