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指尖擦过她眼角的泪,带着怜惜,语气却依旧强硬:“林清妍,记住了,你是我的,从你点头跟我处对象那天起,就只能是我的。”
“我就是太惯着你,才给的胆子,对我撒谎。”
林清妍知道他是真的气狠了,也知道自己刚才的隐瞒确实不妥,只能抽噎着说:“我错了,我不该瞒着你,你别生气了好不好?”
“错了?”顾乘景捏着她的下巴,迫使她与自己对视,“错了就要受罚。”
他的目光扫过她泛红的脸颊,落在她被吻得红肿的唇上,眼底的暗沉更深了些。
林清妍渐渐意识到危险,小手往外探出,准备拿一个什么东西,挡住顾乘景。
没成想下一秒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道给箍住。
还一下子给她翻了个面,趴在了床上。
冰凉的皮革质感的触感从手腕处传来,林清妍难以置信地向上一看,她的手居然被顾乘景绑起来了。
“顾乘景!你疯了吗?唔——”
后面的音,林清妍再没能说出来。
顾乘景牢牢地捂住林清妍的嘴,膝盖往前,林清妍腿就没了力气。。
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贴,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粗重的呼吸和压抑的呜咽,月光透过窗缝溜进来,照亮顾乘景紧绷的下颌和林清妍泛红的眼角。
黑暗里,顾乘景的呼吸落在耳畔,带着不容错辨的压迫感,大手捏住林清妍的下巴,迫使她转过头来,指腹摩挲着细腻的肌肤,语气沉得像浸了冰:“信上到底写了什么?嗯?告诉我,别跟我打马虎眼。”
话音落下,力道再一次加重,林清妍直接痛出了生理性眼泪。
她后悔了,她就不该招惹他的,这人看着冷硬,心眼细得很,爱嫉妒,手段也残忍,但凡她有半分含糊,只会让他更生气更过分。
林清妍吸了吸鼻子,声音带着刚哭过的沙哑:“还能写什么,就是说以前解除婚约是他糊涂,现在后悔了,让我等他回来,还说给我寄了包裹,是上海的手帕和桂花糕。”
她说得飞快,像倒豆子似的,说完就垂下眼睫,不敢看他的表情。
空气安静了几秒,只听得见两人交叠的呼吸声。
林清妍的心悬在嗓子眼,正琢磨着他会发多大的火,就听顾乘景低低地笑了一声,那笑声里却没半分暖意,反倒透着股阴森的冷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