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7章 我也不知道我在写啥

(一)贝加庞克的监控屏幕

实验室的蓝光在金属墙壁上流淌,像一片静止的海。贝加庞克的手指在全息投影上划过,屏幕分裂成三块——

左侧画面:六岁的波鲁萨利诺蹲在沙滩上,正用树枝划掉海军报名表上的二字。

中央画面:22岁的青年军官站在泽法家废墟前,机械地擦拭着染血的正义披风。

右侧画面:56岁的大将仰望着马林梵多崩塌的穹顶,金光在指尖明灭不定。

误差率12.7%...贝加庞克敲打键盘,删除键闪烁着红光,该收网了,时空逃犯。

(二)被篡改的海鸥旗

波鲁萨利诺走在陌生的马林梵多街道上。

广场中央的雕像不再是挥拳的泽法,而是一尊锁链缠绕的巨像——海鸥翅膀被换成铁栅栏,喙部衔着刻有绝对秩序的铜牌。执勤的海军袖口绣着乌鸦图腾,当他亮出大将徽章时,士兵们露出看疯子的表情。

黄猿大将?档案室管理员翻着名册,哦...您是说二十年前叛逃的那个科学部队顾问?

泛黄的报纸从书架滑落:《原海军科学家波鲁萨利诺盗取时间果实未遂,现已被永久冰封》。配图里,库赞的冰矛穿透一个模糊的金色身影。

(三)幽灵图书馆

奥哈拉的全知之树依然矗立。

波鲁萨利诺穿过无人的学者小镇,指尖拂过书架上未落灰的典籍。这里本该在二十年前就变成焦土,现在却安静得像座坟墓。最顶层的禁书区摆着一本《时之沙漏》,扉页用血写着:

观测即干涉,存在即错误。——时间果实第13位能力者

书页在他手中风化,露出夹层里的照片:童年的自己、库赞和萨卡斯基站在樱花树下,但本该在中间的泽法被剪成了人形空洞。照片背面是库赞的笔迹:我们究竟忘记了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