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里另外四人憋笑憋得辛苦。陈牧野和吴湘南交换了个眼神：不愧是张小飞，一上来就给人类天花板来了个辈分杀！

陈夫子到底是见过大风大浪的，轻咳一声巧妙转移话题：张小友年纪轻轻已是无量境，实在令人惊叹。老夫在总部看到战报时就在想，究竟是哪位英才能把古神教会耍得团团转……

无量境？！陈牧野一口茶水差点喷出来。

吴湘南手里的文件掉在地上：年后分别时你不是才海境吗？

温祈墨默默站起身：我去买杯咖啡。——他实在没脸待下去了，刚才还在车上炫耀自己突破川境，结果人家早就甩他十八条街了！

林七夜弱弱举手：那个……我也川境了。

温祈墨脚步一个踉跄，逃也似的溜出了会议室。

张小飞笑眯眯地补刀：区区无量何足挂齿？不到成神，都不敢说自己踏足修行。

陈夫子眼角抽搐——这小子分明是在点他！他修行大半辈子才到人类天花板，合着在对方眼里还算不上真正修行？

少年人有志气是好事。陈夫子捋着胡子强装淡定，但成神之路何其艰难，千百年来无人能及……

心关而已。张小飞轻飘飘一句，让陈夫子差点把胡子揪下来。

你竟知道心关？陈夫子震惊过后又了然，是了，定是叶梵告诉你的。

谁说的不重要。张小飞耸耸肩，重要的是，千百年来没人成神，不是不能，而是不愿。

他目光扫过窗外，仿佛看穿了时空：有些人明明能踏出那一步，却为了苍生选择留在人间。

陈夫子怔在原地，第一次认真打量起这个吊儿郎当的年轻人。

而此时溜到咖啡厅的温祈墨，正对着菜单咬牙切齿：给我来杯最苦的！今天这刺激受大了！

吧台小妹弱弱提醒：先生，我们最苦的是浓缩咖啡……

就来这个！温祈墨悲愤拍桌，我要苦到忘记刚才听到的一切！

……

九华山上，叶梵找到金蝉大法师，问出了那个困扰他许久的问题：

“大师，人类真能成神吗？”

金蝉大法师手中念珠一顿：“叶梵，你为何突然问这个？”

“我只是觉得，人类成神未必是妄想。”叶梵目光深邃，“周平很有希望，还有个叫张小飞的家伙更是离谱……所以我想知道，成神真的绕不开法则吗？”

这章没有结束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！

“阿弥陀佛。”金蝉大法师叹了口气，“人类天花板虽能与次神一战，但若无法则，终究无法真正灭杀神躯。更何况凡人之躯难以承载神格，强行突破只会化道而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