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,我们根本不在乎那些‘万一’。我们只在乎能不能和他一起面对现在,分担他的责任,分享他的喜怒哀乐。哪怕未来有风险,那也是我们共同的选择。”
这番直白而真挚的告白,像是一记记重锤,敲在陈文的心上。
女儿越是理解、越是维护那个小子,他心里的火气就越是“噌噌”往上冒,混合着对女儿即将“被抢走”的恐慌和对那臭小子“何德何能”的愤懑。
“好了好了,我知道了!” 陈文终于有些绷不住了,声音不自觉地提高,带着烦躁,“这些事情以后再说!先专注任务!我还有事要处理!”
说完,几乎是有些狼狈地,他直接挂断了与女儿的视频通讯。
屏幕上归于黑暗,映出陈文那张黑如锅底、眉头紧锁的脸。他深吸几口气,似乎在平复翻江倒海的情绪,但显然效果不佳。
陈文在空荡下来的会议室里,对着熄灭的屏幕,长长地、充满挫败感地叹了口气:
“唉……真是女大不中留啊。这八字还没一撇呢,就胳膊肘往外拐,护得跟什么似的……这要是真定了关系,结了婚,眼里还能有我这个爹?”
他揉着发胀的太阳穴,感觉自己不是在养女儿,而是在精心培育一株最名贵的花。
结果还没等完全绽放,就被一个不知哪儿冒出来的、穿着铠甲的小子连盆端走了,还得听女儿夸那小子盆好土肥。
与此同时,下榻酒店的房间里。
“阿嚏——!”
正全神贯注盯着游戏屏幕的刘昊天猛地打了个喷嚏,手柄都差点甩出去。
“哟,谁惦记你呢?” 坐在对面的莫凡头也不抬,手指在按键上快出残影,趁机一套连招打了过去,“该不会是陈部长在‘亲切问候’你吧?”
“去你的,专心打你的游戏,这把输了请夜宵!” 刘昊天揉了揉鼻子,重新投入战斗。
难得的任务间隙,不用面对怪人,也不用思考复杂的战术,能和老友这样毫无负担地来一场虚拟世界的对决,确实是紧绷神经中奢侈的放松。
然而,这份清闲并未持续太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