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婉搬离了那间令人窒息的公寓,在陆星辰的协助下,暂住于一位可靠的朋友家中,并更换了医生进行全面的身体检查。
摆脱了李哲的直接影响和环境暗示,她眼中的清明一日胜过一日。
然而,李哲的反击如同隐藏在暗处的毒蛇,迅捷而精准。
他通过律师向苏婉发出了一份措辞严谨的函件,声称她因精神状况不稳定,单方面离家出走并散布不实言论,已对其个人名誉及公司运营造成不良影响。
函件要求她立即返回住所接受必要的治疗和照顾,否则将采取法律手段,包括但不限于申请认定苏婉限制民事行为能力,并追究其诽谤责任。
他......他想把我变成法律意义上的!苏婉拿着那份函件,手指颤抖,脸色惨白,刚刚建立起来的信心几乎被击垮。这是釜底抽薪的一招。
这是施压和心理战,也是他心虚的表现。陆星辰冷静地分析,将函件置于一旁,他害怕你清醒后所掌握的东西。但正面对抗法律程序,对我们不利,尤其是在不足的情况下。
他所说的证据,特指那些无法呈上法庭的东西——镜像空间、精神干扰。
那些他亲眼所见,却无法作为呈堂证供的超自然事实。
我们在他书房里看到的一切......苏婉急切地看向墨幽。
那些无法被常规司法程序所接纳。陆星辰代墨幽回答了,语气带着一丝无奈,我们需要的是能在阳光下检验的证据。
墨幽的目光扫过陆星辰带来的一个证物袋,里面装着李哲送给苏婉的几件饰品,包括那个鸢尾花挂饰。
法律无法触及镜像,但可以审视赠与这些物品背后的意图,以及它们可能造成的、符合医学定义的后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