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需要我做什么?”陆星辰直接问道。
既然选择留下,他早已将自身与这间事务所,与墨幽的追寻捆绑在一起。
“暂时不必。”墨幽走向窗边,“碎片刚刚被‘惊醒’,需要观察。
过度刺激并非良策。当下,我们更需要理清眼前之事。”她指的是接连两个案件中,那个隐藏在李哲和玩偶监视者背后的共同阴影。
陆星辰点头,拿出平板电脑,调出夜莺汇总的分析报告。
“夜莺确认,两次事件中的能量签名和技术手法高度同源,背后是一个拥有相当技术资源和……超自然资源的组织。他们似乎在系统性地搜集强烈的负面情感能量,用途不明,但绝非善意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我已经开始着手整理相关资料,尝试从法律和社会学角度,构建一个关于‘系统性精神侵害与情感剥削’的潜在犯罪模型。虽然目前很难用现有法律条文直接定罪,但至少可以开始引起某些层面的关注,或者,为我们未来的行动建立一个‘规则内’的解释框架。”
墨幽微微颔首,对陆星辰的做法表示认可。
用这个时代的规则去铺垫和解释,有时比纯粹的力量更能扫清障碍。
“另外,”陆星辰补充,“夏晚晴——就是‘夜莺’——表示对我们的‘业务’很感兴趣。她似乎不满足于只提供远程技术支持。我觉得,可以考虑让她更深入地参与进来。”
“可。”
墨幽的回答很简单。
一个能在数据深渊中来去自如的盟友,价值毋庸置疑。
接下来的几天,事务所进入了短暂的休整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