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他的思维方式,根植于他所熟悉和试图维护的现代秩序。
“我明白你的意思,墨幽。”他抬起头,眼神坦诚而坚定,带着属于他的那份执着,“‘业火’必须被阻止,真相也需要查明。
但我们不能只考虑结果,忽略过程可能带来的后果。”
他指向窗外灯火通明的城市,“我们生活在一个由法律、规则和无数普通人构成的现代社会。”
“‘业火’的行事手段已经证明他们毫无底线。”
“如果我们为了追寻真相和根源,也采取同样不受约束的、激烈的手段,引发的连锁反应可能会波及无数无辜的人,造成更大的混乱,甚至可能动摇现有的社会秩序。”
“这难道是我们想要看到的吗?”
他看向墨幽,语气诚恳:“我们需要力量,也需要规则。我认为,应该在现有的社会框架内,寻找解决之道。”
“利用法律允许的方式调查,借助官方的力量(比如与林队更深入的合作),在规则的边界内最大化我们的行动能力。”
“这或许会慢一些,会遇到更多障碍,但至少能确保我们在斩除毒瘤的同时,不会毁掉整片森林。”
这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理念碰撞。
一方是源于千年宿命与绝对力量持有者的直接与果决,追求从根源上解决问题,哪怕代价高昂;另一方是根植于现代文明与秩序维护者的谨慎与规则感,强调在框架内行动,避免不可控的副作用。
空气仿佛凝滞,理念的分歧如同无形的墙壁,在两人之间悄然立起。
没有争吵,但那种源于根本认知不同的疏离感,却比任何激烈的言辞都更加清晰。
夏晚晴看着沉默对视的两人,轻轻推了推眼镜,适时开口,声音冷静而客观,试图充当缓冲与桥梁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