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便发现办公室角落有一张病床，红衣小女孩手脚被绑住无法动弹，看起来六七岁的年纪，却瘦得皮包骨头。

与身体圆润的秦天，形成鲜明对比。

那张惨白小脸上毫无血色可言，双眼麻木无神，宛如失去灵魂。

“你就是秦天？你可认识我？”

林砚目光重新落回秦天身上，眼神不善。

他突然对于自己是这家医院老板的事，不抱什么想法。

甚至本能不希望与蓝天医院扯上任何关系。

这样一家背地里不知道干着什么不可见人勾当，连几岁的小女孩都不肯放过，肮脏龌龊的医院。

就算是当蓝天医院的老板，都是对他的侮辱！

“你是……”

烟尘散尽，秦天也终于看清林砚的样貌，微微眯起眼睛：“原来是你啊！”

“你果然认识我。”

林砚心中有些失落。

难道他过去曾经和秦天一样，都是坏人？

可他骨子里明明是一个好人来着！

“我当然认识你，咱们是同类。”

秦天笃定点头。

同类？

有可能是同族、同胞，也有可能是同一类人。

林砚一颗心不断下落，几乎要沉到谷底。

他疯狂回忆自己的过去，想要想起他究竟是个怎样的人。

本能抗拒成为秦天的同类！

“你胡说！我和你不一样！”

林砚用力否认。

秦天看到他这副略显混乱的状态，嗤笑一声：“有什么不一样呢？你身上的衣服属于蓝天医院，意味着你早就已经成为这里的一员！”

“衣服？”

林砚低头，看着身上属于“蓝天医院”的病号服。

他突然用力将衣服扯掉，似乎只要摆脱这身衣服，就能摆脱这个身份。

秦天冷笑：“没用的！别做那些无谓的挣扎！只要你愿意成为我的人，以后你就是这里的副院长，荣华富贵，享之不尽！”

“你住嘴！”

林砚脑海中有一个声音，在不断诱导他加入。

与秦天的声音两相重合。

仿佛是一万只蚊子在他脑袋里“嗡嗡”叫个不停，让林砚神情都变得略显痛苦。

秦天却还在自说自话：“加入吧。别试图反抗那股力量，你没有别的选择。”

林砚：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