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砚将药剂瓶随手丢在地上，一脚踏上去。

咔嚓！

药剂瓶应声而碎。

玻璃碎裂的声音刺激着方小鹏紧绷的神经，让他身体忍不住微微颤抖。

“给你三秒钟时间，说出我想要的。不然，就如此瓶！”

林砚声音犹如万年寒冰，不断刺激着方小鹏。

方小鹏抖若筛糠，紧咬牙关，脑子里快速盘算着措辞。

“我，我是真的不知道啊！”

说这话时，方小鹏的声音甚至带着些许委屈。

然而，无人相信。

孙老太立即啐一口：“放屁！你能掌握幸福公寓这么长时间，放任手底下的管理员作威作福，你能不知道BOSS是谁？”

王老头也跟着附和：“小林，不用和他客气！我看他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，直接给他点颜色看看，他就老实了！”

“我说的是真话啊！”

方小鹏慌忙摆手，似乎是想要自证清白。

可林砚死死握住他的手臂，骨头传来一阵“咔咔”声，随之而来的是方小鹏惨叫声。

周围人全都眼神冰冷旁观着，没有丝毫同情。

林砚手上的力道还在不断增加，眼中没有半分波澜，仿佛捏着的不是人的手臂，而是一根朽木。

“我的耐心有限。”

林砚无情的声音，像是击碎方小鹏最后一丝幻想。

方小鹏颓然的低下头，声音都因为刚刚用力嘶喊而变得沙哑：“我真的不知道啊，那老……BOSS神秘莫测，怎么可能让我知道她的下落？”

有黑雾遮挡，没人注意到方小鹏脸上一闪而逝的慌乱。

不过他改口虽然快，却没有逃过林砚的耳朵。

老？

老什么？

老人？

林砚脑海中蹦出一个大胆的念头。

此时，红红拽了拽林砚的衣角。

“怎么了，红红？”

林砚疑惑的低头看去。

红红迟疑着望向他：“哥哥，幸福公寓的BOSS，会不会……和我之前一样？”

和红红之前一样？

这念头一出现，林砚瞬间想到很多种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