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必须警告她。”莫离望向内谷方向，“但山门已封，如何传信？”

就在此时，一只青羽信鸽落在窗台，脚系竹筒。流云取下，展开绢布，竟是青鸾笔迹：

“勿入内谷。大长老已掌控护山大阵。我在‘忘忧崖’等你们。子时，独来。”

两人对视一眼——这是陷阱，也是唯一机会。

当夜子时，忘忧崖寒风刺骨。青鸾立于崖边，白衣胜雪，却瘦削许多。见二人至，她眼中闪过欣慰，随即压低声音：“大长老三日前宣布我叛宗，悬赏千金捉拿。他已与九幽商会达成协议：以‘绝情丹’配方换‘蚀骨香’，助其腐蚀太虚核心，换取现实世界永生。”

“他疯了！”流云低呼。

“不，他清醒得很。”青鸾苦笑，“谷主闭关之地已被他封锁。若月内无法突破先天巅峰，谷主将因心火焚身而亡。届时，大长老继位，药王谷便彻底沦为九幽商会的炼药坊。”

莫离忽然问：“你为何不逃？”

青鸾望向远方青石镇的方向，轻声道：“若我逃了，青石镇就是下一个目标。九幽商会知道孤鸿与我的关系。”她顿了顿，“而且……兄长玄冥的最后一缕意识，还藏在‘青囊心经’本源中。只有谷主能唤醒他。我不能走。”

三人沉默良久。山风呼啸，如泣如诉。

“我们帮你。”流云坚定道。

“怎么帮？”青鸾摇头，“护山大阵由七十二座药鼎组成，需七名长老同心启动。大长老已收买五人，余下两位……自身难保。”

莫离眼中精光一闪：“若能毁掉主鼎，大阵自破。”

“主鼎在丹房地底，守卫森严。”青鸾叹道，“除非……有人引开全部注意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