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苏晓棠踉跄了一下,手中的红糖掉在了地上,纸包散开,红褐色的糖块滚了一地。
人群中响起一阵窃窃私语,几个知青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苏晓棠的脸瞬间涨得通红,她蹲下身,默默地捡拾着散落的糖块。这是她特意给张奶奶买的,现在却成了别人眼中的笑话。
墨痕发出低沉的警告声,护在苏晓棠身前,对着王桂芬龇了龇牙。
「这个坏女人!」墨痕的意念充满愤怒。
就在这尴尬的时刻,一双穿着劳动布鞋的脚停在了苏晓棠面前。陆承泽蹲下身,一言不发地帮她捡起最后几块红糖,然后用随身携带的手帕仔细包好,递还给她。
他的动作干脆利落,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,却让周围的窃笑声戛然而止。
“谢谢。”苏晓棠轻声说,接过那个包得整整齐齐的小包。
陆承泽只是微微颔首,随即站起身,目光转向杨老栓:“村长,我们的住处在哪里?”
他的态度依然冷淡,但这个小小的举动却让在场的村民们对他刮目相看。
杨老栓连忙说:“都安排好了,就在村东头新修的那排房子。晓棠,你带陆同志过去吧,顺便把咱们准备的药包分发一下。”
苏晓棠点点头,拎起自己的布包,对陆承泽说:“请跟我来。”
其他知青在村干部的带领下分别前往各自的住处,而陆承泽则跟着苏晓棠,沿着村中的土路默默前行。
墨痕跟在两人身边,警惕地注意着陆承泽的每一个动作。
「他走路的样子很特别,」墨痕传来观察到的细节,「每一步都很稳,像是经过特殊训练。」
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一路上只有脚步声和风吹过庄稼的沙沙声。苏晓棠几次想开口说些什么,但看到陆承泽冷峻的侧脸,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走到知青点,苏晓棠推开一扇房门:“这是你的房间,被褥都是新的。这里是预防水土不服的药包,上面写了用法。”
小主,
陆承泽接过药包,目光在写得工工整整的说明上停留了片刻:“字写得不错。”
这是他们单独相处后他说的第一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