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像话嘛!杨老锹的脸色稍霁,看来你不是不会,是不想好好干。
中午休息时,知青们三三两两地坐在田埂上啃着窝头。陆承泽独自坐在一棵老槐树下,从工具箱里取出水壶,小口喝着水。他的动作依旧从容,与周围狼吞虎咽的知青形成鲜明对比。
苏晓棠正好从旁边经过,手里提着个竹篮,里面装着刚采的草药。墨痕跟在她身边,看到陆承泽时,耳朵微微动了动。
「他的手上都是水泡,」墨痕传来观察到的信息,「但他好像并不在意。」
苏晓棠的脚步顿了顿,从竹篮里取出几片草药叶子,走到陆承泽面前:把这个捣碎敷在水泡上,明天就好了。
陆承泽抬起头,有些意外地看着她。
金银花叶,消炎止痛。她简单解释,将草药放在他身边的草地上,然后转身离开。
墨痕在离开前,又回头看了陆承泽一眼,那眼神中似乎带着某种深意。
下午的劳动中,陆承泽依然沉默,但动作明显认真了许多。他不再抗拒这种原始的劳作方式,而是开始仔细观察其中的门道。他发现,虽然这些农具简陋,但使用起来却很有讲究。不同的土质需要不同的耕作方法,不同的作物需要不同的种植技巧。
杨老锹见他态度转变,也缓和了语气,开始耐心地讲解其中的诀窍:你看这块地,看着平整,其实东头土硬,西头土软。犁地的时候,东头要深一些,西头要浅一些......
这一次,陆承泽没有反驳,而是认真听着。他开始意识到,这门看似简单的农活里,其实蕴含着丰富的经验智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