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辛苦了,在这里好好休息吧。」
老驴仿佛听懂了,发出一声长长的嘶鸣,眼角竟渗出了泪水。它用鼻子轻轻碰了碰墨痕的额头,像是在表达感谢。
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动容。李老栓抹着眼泪说:这老伙计在我家干了二十年活,从来没享过福。现在总算有个安度晚年的地方了。
中午时分,墨痕的还没有结束。当李文斌和其他知青在树荫下休息时,它警惕地巡视着周围,确保没有闲杂人等或野狗靠近。有几个调皮的孩子想偷偷溜进庇护所看小动物,都被墨痕及时——它并不凶恶,只是用坚定的目光和低沉的呜咽声表达着拒绝。
「现在还不是参观的时候,」它向孩子们传递着善意的警告,「它们需要安静。」
令人惊讶的是,孩子们似乎能理解墨痕的意思,都乖乖地退到了围栏外。
下午,陆承泽开始安装他特制的自动喂水装置。这个利用废旧材料改造的装置相当精巧,可以通过浮球自动控制水位。墨痕对这个新设备表现出极大的兴趣,它围着装置转来转去,时不时用爪子轻轻拨动浮球。
「这个设计很巧妙,」它向苏晓棠传递着观察结果,「但是出水口太小了,老驴喝起来可能会费劲。」
苏晓棠把这个问题转达给陆承泽。陆承泽检查后十分惊讶:墨痕说得对,我确实没考虑到大型动物的需求。他立即对装置进行了改进。
这一幕被前来送草料的王大叔看在眼里,他啧啧称奇:这狗真是成精了!连这个都懂!
渐渐地,村民们对墨痕的态度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。起初还有人觉得苏晓棠养这么大一条黑狗是浪费粮食,现在却都开始佩服它的灵性。就连最顽固的王寡妇,今天来送菜叶时,都特意给墨痕带了一块肉骨头。
给,看门狗。王寡妇把骨头放在墨痕面前,语气虽然还是那么生硬,但眼神已经柔和了许多。
墨痕并没有立即吃掉骨头,而是先抬头看了看苏晓棠,得到允许后才小心翼翼地叼起骨头,放在自己的旁边——它要先完成工作,才能享受美食。
夕阳西下时,庇护所迎来了今天的最后一位访客——赵四。他依然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,手里却提着一桶清水。
听说你们这缺水,他把水桶放在门口,眼睛看着别处,反正我也要去挑水,顺路。
墨痕走上前,没有像往常那样对他保持警惕,而是轻轻嗅了嗅水桶,然后抬头看着赵四,传递出善意的意念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