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岳皱起眉头,说道:“那这老匹夫怎么死的?”又道:“你说会不会是他方才暗中害了咱们的人,然后畏罪自尽?”话一出口即觉不对,这老家伙神功非常,哪里用得着畏罪自尽?
杨晋道:“他尸体已经凉了,死了不止一会了。谁在用膳时分见过他,春茗小哥,你见过?”
春茗道:“我带他去了厢房,后面熬药时又沏了茶给他送去,再后来我也没见了。”
袁伊倩忽然大声道:“所以是你在茶中给他下的毒!”
春茗双手乱摆,忙道:“没有没有!我怎么敢下毒害他,再说谷主也说他并未中毒。”
袁伊倩在杨晋耳边低声道:“他没撒谎。”原来方才那一句只是试探一下春茗。
此时杨晋已经剖开了方贻笑的肚皮,柳浪见状,质问道:“你干什么?”
杨晋道:“他内脏无伤,不是死于狮子吼之类的功夫。”
袁伊倩想了一下道:“莫非他先前出手,运气太差,真如薛神医所说,脑子里血管爆裂?那也太不走运。啊,我想起来啦!”
众人一齐向她看来,袁伊倩点着一根指头,说道:“二师兄,他说让春茗小哥送茶的时候,说了一句什么来着,你还记得吗?”
也不用杨晋回答,袁伊倩自己补上:“他说‘不知道还有没有明天’,他这是什么意思,是不是早知自己今天要死?”
众人细一回想,方贻笑当时果然曾说过这句话。
杨晋道:“不错,这句话说得的确蹊跷。”心想:“不止这句蹊跷,当时他似乎断片了一样追问我是谁,神情也是颇为可疑。莫非他知道有大敌即将前来,才去打坐练功养精蓄锐吗?又知敌手太强或者大限将至,所以才有‘不知有没有明天’之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