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侧,杨晋不敢吝啬玄力,长剑挟风飞舞,将身侧蚊子或削死或扇退,二人往右侧林中冲去。
忽然眼前黑影一晃,只见悟证已经挑灯挡在身前。
覃韵身子一震,此人这一晃犹如箭发倏至,比之师父都要胜过不少,不由得停下脚步。
此时雨势已小,但仍有细雨绵绵,杨晋却在灯光下看得清楚,悟证僧袍干燥,未曾沾湿一点。
杨晋暗暗吃惊,这老和尚不怕蚊子,料来是早服了什么药物,不惧叮咬,但这遇雨不湿是什么功夫?他眼睛一眯,忽见悟证身子前后左右不住有水滴流下,便仿佛他身外罩了一圈玻璃,雨水打在玻璃上,又沿着流下。
杨晋顿时明白过来,这悟证是以玄力外放,在身外形成一层隔绝,雨滴无法穿透,所以僧袍不湿。此术乃是不停将玄力逼出体外,耗费必定不小,由此可知这老僧玄力修为非同小可无疑。
杨晋瞥见老鳖等几人也挑灯围了过来,心知鹿头山教众是识得自己的,这时候纵然柳浪愿意顶包也不成了,立下决断,低声道:“冲过这老和尚!”
“好!”覃韵更不迟疑,背着杨晋一纵而至,她使一招“海棠春睡”,剑尖乱颤,要逼得老僧退后一步。
她是紫鸢谷年轻一辈第一人,这一招如飘似摇,显然已深得真传。
“紫鸢谷!”悟证目光一凝,不敢托大,手上一抖,灯绳自断,横过灯杆,用出「金刚降魔杵」中的一招“摧枯拉朽”,斜着扫来。
他灯杆一动,杨晋覃韵便感劲风扑面,呼吸不畅,均是惕然心惊。
覃韵看得出对方这一招是以力破巧,自己这一剑无论怎么刺,都绕不过灯杆去,一咬牙,手上加力,剑刃对着灯杆直劈而去。
她自知玄力比之这老和尚大大不如,但这柄松月剑却是谷内宝物,曾在三位先辈手里传承百年而至己手,杀敌无数,坚锐非常,只要一剑斩断灯杆,对面这一招不解而解,或者对面惧于兵刃不保,只得退步换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