蒙面人道:“我管你们是谁,识相的抓紧滚蛋,否则爷爷的太骚剑法可不留情。”
杨晋骂道:“滚你奶奶的!我说这两天拦路来找事的人怎么络绎不绝,毫不见少,原来是有你这号的败坏我名声。你既然假扮南荡,难道连正主什么样子也不识得?”
蒙面人望向杨晋,忽然目光一凝,不自禁走上两步,似要看个清楚。蓦地里面前一团粉末飞起,直向杨晋脸上扑来。杨晋吃了一惊,本以为此人正要瞧清自己面目,哪料到他突发偷袭?
杨晋连忙闭气,脚下一点,使出拈花步向后疾退,一下子便退到施戴元和沙敦身旁,却忽然闻到一股奇异香味,脚下顿时一软,暗叫不妙:“完了,着道了!”
他方才屏息退后,眼见避开了对方粉末,心里稍稍放松,这便吸了一口气,没成想在师兄弟身边居然还有毒香。
他瞬时只觉头昏脑胀,天地似乎都在打转,只听扑通扑通两声,施戴元和沙敦已经倒地。
但杨晋胸中藏书太多,略一思索,立即潜运解毒心法,脑中微微一清,但仍是昏沉沉的,心想此时不可逞强用剑拼杀,当要示敌以弱,也即双膝一软,委顿在地。
那蒙面人走上前来,见三人眼神迷离,一个个接连昏去,不禁赞道:“三妹,你这迷糊香发威,真是手到擒来!”说话间,脚在三人腰间连踢,封住三人穴道,他这脚踢三下看似漫不经意,实则既快又准,劲力直透经脉,那是于平淡处显功夫。
杨晋暗惊:“此人身手不赖,绝非寻常人物!”
那惊惶失措的女子此时却换了一副神色,格格而笑:“大哥,屈师傅把这姓杨的说得本事不小,我道是什么后起之秀,原来不堪一击。倒是这模样着实惹人喜爱,怪不得能跟世子爷争风吃醋。”说着在杨晋脸上摸了一把。
蒙面人语气顿时郑重:“三妹,咱们这是头一次办差,可马虎不得,你可别节外生枝,闹得跟上面没法交待,屈师傅的手段你也是知道的。世子爷怎么吩咐得来着?”
那女子听他说起屈师傅的厉害,也收敛了笑容,说道:“世子爷说:不许这姓杨的再见覃姑娘一次。”
蒙面人沉吟道:“嗯,这个好办,一剑把他宰了,别再也见不到覃姑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