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胜景见他行状有点癫狂,不敢作声,垂手而立,静待示下。
魏九边喘息半天,开口问道:“其他人呢,都死哪去了?”
黄胜景道:“门下行动最快,他们当在不远处,待属下叫他们过来。”他走上两步,面朝东方,气沉丹田,猛然高声一喊:“世子在此,快来见驾!”
不一会,屈纲等七八名好手飞奔而至,众人见世子浑身血污,都是一惊,齐齐拜倒请罪,连称该死。他们当然也发觉世子长袍内似乎光着双腿,但没一个敢抬眼多看的。
魏九边咬牙道:“先给我杀了那三个贼厮,你们再该死不迟。”
众人不用想也知道世子必然是在旁人手下受了屈辱,大声道:“主辱臣死,任他什么人敢冒犯世子,门下等誓死杀之。”
魏九边脱下血衣,暂穿了手下衣服,领着众人回到方才马车停靠处,遥见篝火仍亮,隐约间人影幢幢。
魏九边大踏步向着篝火而去,手下早已抢步赶到,叫道:“世子,这里没人!”
魏九边到了近前,发现原来篝火旁的人影却是一截截树枝,远观时像是背影罢了。其中两截树枝上更挂着他的裤子和内衬。
魏九边大怒,一刀将这两截树枝砍成两半。一人忽然道:“咦,这里有字!”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一截树枝上挂着一张纸,那人将这纸取了下来,迎着篝火便要阅上一阅。
魏九边又惊又怒,生怕是自己写的那几份用词羞辱之极的信,戟指大叫道:“放肆!”对着黄胜景喝道:“杀了!”
黄胜景便在这人身旁,当下毫不迟疑,一掌便往他头顶拍落。
那人全未来及抗拒,已经中招,瞪大了眼睛看着黄胜景,鼻腔中流下两行血来,身子慢慢委顿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