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身后一人领命疾驰而去,转瞬没入夜色,身法也是极快,看来黄左二人身后的也尽是高手。
黄胜景又看向方缤:“掌门夫人,你是来助贼还是擒贼,我也不能给你断言。这样吧,你若仍然忠于世子,便将杨贼拿下,随我们同去见驾,其他的事自然没人会提。”
黄胜景对江湖草莽向来是看不太起,他居然肯对着方缤让上一步,连左乾也是暗暗称奇。
其实他们不知道,黄胜景下午见叶谷主押着覃韵来找世子请罪,世子没见面时一口一个小贱人骂着,一见覃韵的国色天香,语气立马又转了,显然对这小妮子十分着迷,自己倘若抓她师父一个把柄,卖她师父一个人情,日后自也多有好处。
方缤知道杨晋落入到世子手里,就算有十条命也保不住了,当即向着黄左二人一礼,说道:“黄先生,左掌门,杨晋年少莽撞,却从无作乱之心,不小心冲撞了世子,如今也已悔不当初,念在他人才难得和出身雷云的情分上,请二位暂放他一马如何?世子那里方某去交代,若有罪责我一人承担。”
黄胜景记起那日初见方缤,她曾向世子说起杨晋于她有恩,江湖人物讲究恩怨分明,他倒也没有别的怀疑,向左乾问道:“左掌门,本来此贼就是你雷云旧部,掌门夫人又来替他求情,这事该当如何,还是得听听左掌门的意思。”
左乾岂能不知他话中有套,自己说放那是不奉世子命令,说拿则是不给未来夫人面子,让他黄胜景瞧一出“夫妻”龃龉的好戏,说道:“在下岂能做世子爷的主?黄兄久...”
他本来想说“黄兄久在世子身边,最懂世子心思,还请黄兄拿个主意”,将皮球踢回去,不料黄胜景立即打断道:“左掌门说的是。掌门夫人,不是左掌门不念旧情,不卖你面子,实在是此贼乃世子点名的要犯,他也没有法子。”
他这么一解释,左乾本来一句不能做主、置身事外的话,反倒成了拒绝方缤的言辞。既然是左乾拒绝的,日后方缤也怪他黄胜景不着。
方缤见黄胜景将左乾往前推,虽不知内中底细,却明白事情或有可为,当即左手握住剑鞘横在胸前,说道:“自然不该叫二位难做,这人是我强行放走的,事后再向世子和二位请罪。杨晋,你们结伞!”说罢,长剑唰的拔出。
黄胜景心里偷乐,心想:未来夫人要保着反贼逃走,我看你左掌门怎么收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