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,他输了,输得一败涂地。在朝廷强大的国家机器和严密的监控下,他的野心,只能再次深埋心底,等待那不知是否还会到来的、虚无缥缈的机会。
燕然山下,欢庆胜利的激情过后,朱厚照看着广袤的草原,雄心再起。
“怀瑾!如今鞑靼已灭,草原臣服!朕欲效彷汉武,继续西进,一路恢复汉时疆域,将西域乃至更远之地,尽数纳入我大明版图!你看如何?”他指着西方,意气风发。
陈瑜闻言,立刻上前,神色凝重地劝阻:“陛下!万万不可!”
“哦?”朱厚照挑眉,“怀瑾有何顾虑?”
“陛下,”陈瑜恳切道,“此次能如此顺利覆灭鞑靼,实乃天时、地利、人和,加之我朝多年谋划积累所致。经济封锁使其虚弱,分化瓦解使其内乱,新式军备使其无法抗衡,归附部落使其腹背受敌!此乃多种因素叠加,方可势如破竹!”
他话锋一转,语气严肃:“然,草原广袤,部落众多,其民风彪悍,习性难改。若陛下此刻便急于西进,则后方不稳,根基动摇!犹如贪吃之人,囫囵吞枣,非但不能消化,反受其害!”
“那依你之见?”朱厚照冷静下来,他知道陈瑜必有深谋远虑。
陈瑜沉声道:“当务之急,非继续扩张,而是‘消化’!将此番征服的草原之地,彻底融入我大明!”
他详细阐述了自己的方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