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对方说自己男人已四五十岁,林知意先是一愣,随即被气笑了,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,抬眼看向那大娘时,眼神里带着几分不耐:
“怎么,你没见过年轻有为的军官吗?还是说你儿子一大把年纪,才混上一个副团长?”
大娘的脸瞬间涨得通红,嘴唇动了动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——林知意这话正戳中了她的痛处。
她那儿子今年都四十多了,才勉强熬到副团,眼看就要到年限转业,哪里敢跟人家比。
她心里顿时打了鼓,眼神也有些躲闪,越想越慌:
万一这女人的男人真像她说的那般厉害,自己方才那番话,岂不是给儿子招了麻烦?
大娘连忙放软了语气,脸上堆起勉强的笑,甚至往前凑了半步,语气带着几分讨好:
“那个,我不跟你换座位了,刚刚是我语气不好,对不住啊。”
林知意挑了挑眉,眼底掠过一丝不屑,只觉得这大娘实在势利得可笑。
方才还一副盛气凌人、面目可憎的模样,一听说自家男人军职比她儿子高,立刻就怂了,这般趋炎附势,真是没什么意思。
她没再看大娘一眼,淡淡收回目光,伸手拿起桌角的书,再没理会身旁的人。
日头渐渐爬到正中,火车车厢里的喧嚣添了几分倦意,这时传来售货员推着餐车的吆喝声:
“盒饭嘞!红烧肉盖饭、青菜鸡蛋饭,刚蒸好的热饭嘞!”
林知意摸了摸空空的肚子,起身挤过过道走到餐车旁,递过钱买了一份红烧肉盖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