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得对,我明白的。我这身份本就容易被人盯着,要是再写些不合时宜的,不光我要遭殃,还得连累老江。”
她攥紧了拳头,眼底闪过一丝后怕,“谢谢你提醒我,不然我怕是真要犯糊涂。”
“跟我客气什么。”
林知意笑了笑,“你只管放心写,写完了要是不放心,拿来我帮你看看,咱们一起把把关。”
翟秋燕心里暖烘烘的,重重点了点头,临走时脚步都轻快了不少。
她走后,林知意和顾时雨简单的吃了午饭。
窗外的雪花儿依旧纷纷扬扬的下着,屋里炉火正旺,实在闲得发慌,林知意便走到缝纫机旁坐下。
“二嫂,你要做衣裳呀?”顾时雨凑过来,好奇地看着她。
“嗯,想做件不一样的。”
林知意笑着点头,从炕柜里翻出一块藏蓝色的灯芯绒布料,还有一个鼓鼓囊囊的粗布袋子。
“你看,这是我从老乡家收的大鹅身上的鹅绒,洗干净晒透了,一点腥味儿都没有。”
顾时雨探头一看,袋子里是蓬松的白色绒毛,摸起来软乎乎的:
“这是要做啥呀?棉袄也不用这么些绒毛呀。”
“不是棉袄,是羽绒服。”
林知意一边裁剪布料,一边解释。
“棉袄是暖和,就是太沉了,我现在月份越来越大,穿得臃肿不说,行动也不方便。
这羽绒服轻飘飘的,保暖性可不比棉袄差,还宽松自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