厨房里,沈望舒正忙碌着,小米粥被熬得黏稠软糯,蒸屉里的鸡蛋羹也蒸好了,旁边还温着一小碟酱菜和几块松软的白面馒头。
沈望舒掀开锅盖看了眼,确认早饭还热乎,才擦了擦手往屋里走。
刚推开门,就看见林知意睡得安稳,眉头舒展,嘴角还带着点浅浅的笑意,显然是彻底放松了。
顾修远坐在床边的椅子上,正低头看着婴儿床里的孩子,手指轻轻碰了碰念念的小脚丫。
沈望舒放轻脚步走过去,压低声音拍了拍顾修远的肩膀:
“早饭做好了,你先去吃,知意的我温在锅里,等她醒了再热就行。”
顾修远猛地抬头,耳根瞬间泛起红意,像是被抓包了什么心事,连忙站起身:
“妈,我……”
“别愣着了,赶紧去,时雨还在外面等着呢。”
沈望舒打断他,眼神里带着点了然的笑意,没再多问,转身先出了屋。
顾修远站在原地,看了眼熟睡的林知意,又瞥了眼婴儿床里的两个小家伙,才轻手轻脚地带上房门,跟着去了堂屋。
餐桌旁,顾时雨正扒拉着碗里的小米粥,看见他进来,随口问:
“二哥,二嫂怎么没一起来?还没醒呢?”
“嗯,昨晚上没休息好,刚睡着。”
顾修远拿起筷子,夹了口咸菜,耳根的红却迟迟没褪下去。
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刚才的画面,林知意泛红的眼角,紧攥着床单的手,还有她软乎乎的那句“好了……不疼了”,心脏像是被温水浸着,又麻又暖,生出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奇妙感觉。
沈望舒端着碗喝粥,抬眼瞟了他一下,那眼神似笑非笑,带着过来人都懂的意味。
顾修远被看得更不自在了,扒拉米饭的速度都快了些,强装镇定地往嘴里塞东西,心里却慌得很,生怕岳母再问些什么。
“二哥,你今天怎么怪怪的?耳尖也红红的,是不是生病了?”顾时雨眼尖,直接点破了顾修远的耳朵红了。
“没生病,就是热的。吃你的饭,小孩子家家别乱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