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拔起黑龙杖,将其横置一旁。此物暂不能作主兵,更不可再接入阵眼。
随后,我站上道则印堂中央,双足踏定方位,双手结印。
紫霄道则自丹田升起,沿经脉流转至指尖,缓缓注入地面阵纹。阵法轻震,光路逐条亮起,如星河铺展。
我闭目,神识完全敞开。
没有遮掩,没有压制,任由阵法扫描每一寸神魂轨迹。这是信任的代价,也是统御的前提。
半炷香后,阵法发出低鸣,一道淡紫色光痕浮现在我额前,旋即隐入皮下。烙印完成。
我睁开眼:“看到了吗?我没有失去意识,也没有被操控。反而神识更清,与这片地的气息更合。”
玄丘上前一步:“我来。”
他依样而行,片刻后烙印落下,呼吸一沉,随即吐出一口浊气:“确实……通透了。”
青麓紧随其后,过程顺利。
最后是沧溟。
他站在阵前,略有迟疑。
我知道他在想什么——刚才那道符纹是他亲手所刻,却被外力干扰。他怕自己成了隐患。
“你若不放心自己,”我说,“我可以先切断你与阵法的连接。”
他摇头:“不用。正因如此,我才更要接受。”
他踏入阵心,引动道则。
起初平稳,但当烙印即将成型时,他身体猛然一颤,眉心浮现一丝黑线,转瞬即逝。
我立刻出手,一指点在他额头,紫霄道则直冲其识海。
那黑线如烟消散。
“果然。”我收回手,“你神识曾被污染,虽未入体,但留下了微痕。现在清除了。”
沧溟喘息稍定:“谢谢。”
“不必谢。”我说,“从此之后,这类隐患不会再有。烙印本身就有净化作用。”
三人皆已完成,核心中枢至此纯净无瑕。
我重新布置阵法格局,将黑龙杖移至侧位,作为镇器而非引器。同时在阵眼下方加设三重封印环,防止任何外道则逆向侵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