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声音!里面有人!” 外面的渔民听到了动静,顿时一阵骚动。 “快!想办法把门弄开!”
外面传来撬棍撬动金属的刺耳声音。这救生舱虽然坚固,但经历坠毁和漂流,结构早已松动变形。在几个渔民合力之下,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,舱门被硬生生撬开了一道缝隙。
咸湿的海风夹杂着渔民的汗味涌了进来。一张张带着关切、好奇和警惕的脸庞出现在缝隙外。
“里面的人!还能动吗?” 船老大喊道。
林凡挣扎着,用尽力气将身体挪向门口,让自己半张脸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。他此刻的模样必然十分凄惨:脸色苍白如纸,嘴唇干裂,身上衣物破损,沾满污渍和已经干涸的血迹。
“水……” 他挤出两个字,声音虚弱得如同蚊蚋。
“快!搭把手!小心点!把他弄出来!” 船老大见状,立刻指挥道。
几个渔民七手八脚地,小心翼翼地将林凡从狭小的救生舱里拖了出来,平放在相对平坦的甲板上。有人拿来一个脏兮兮但还算干净的水壶,小心地给他喂了几口水。
冰凉的淡水滑过喉咙,带来一丝久违的生机。林凡贪婪地吞咽了几小口,便示意够了。他现在虚不受补,需要缓慢恢复。
“后生仔,你这是咋回事?从哪里掉下来的?就你一个人?” 船老大蹲下身,借着灯光仔细打量着林凡,眉头紧锁。林凡的穿着虽然破损,但材质和款式与他们截然不同,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异。那救生舱的样式也闻所未闻。
“我……坐的船……遇上了风暴……” 林凡编造了一个最普通的理由,气息微弱,断断续续,“船沉了……只有我……抓着这个……漂到这里……谢谢……救命之恩……” 他刻意模仿着一种略带文绉绉、但又符合落难者身份的说话方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