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下午，林凡正在屋内缓缓打着一套最基础的锻体拳法，活动筋骨，调和气血。这套拳法在外人看来，只是动作缓慢、姿势古怪的健身操，实则是《本源道经》中打磨肉身、引气入体的基础法门。

“林大哥，你这是在练功吗？” 一个略带好奇的声音在门口响起。

林凡收势望去，是海叔的儿子，那个叫阿水的年轻渔民。阿水约莫十七八岁，皮肤黝黑，身子精壮，眼神里透着渔家子弟的淳朴和对外面世界的好奇。他这几天经常跑来给林凡送东西，偶尔会问些关于“外面”的事情。

“算是吧，活动活动，有助于恢复。”林凡笑了笑，没有过多解释。

阿水挠了挠头，有些不好意思地说：“林大哥，我看你动作挺特别的，不像我们村里人打的太极拳……你是不是会武功啊？”

林凡心中微动，面上不动声色：“哪里谈得上武功，只是以前跟一个老道长学过几手养生的把式，强身健体而已。”

“老道长？”阿水眼睛一亮，“是不是那种住在深山里，会法术的高人？我听说镇子西边那个云雾山里，以前就有个很厉害的道观，可惜后来破败了……”

云雾山？林凡记下了这个名字，随口问道：“哦？那道观为什么破败了？”

阿水压低了声音，带着几分神秘：“听我爷爷那辈人说，几十年前，那道观香火还挺旺的，观主是个有真本事的老道士，能画符治病，还能呼风唤雨呢！后来……好像是出了什么事，一夜之间，道观里的人都不见了，观也荒了。有人说他们是得道飞升了，也有人说……是惹上了不干净的东西。”

不干净的东西？林凡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在末法时代，所谓的“不干净的东西”，很可能并非空穴来风。或许是某种残存的阴煞之气，或许是因风水突变产生的微弱邪祟，甚至……可能与“鬼门封闭”前遗漏的某些存在有关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