腊月二十八的北京城飘着细雪，李鲤站在文华殿内，面前摊开一张精心绘制的《官员绩效考核表》。朱元璋捻着胡须，目光如炬地扫过表格上密密麻麻的指标：政策完成度、百姓满意度、清正廉洁指数……甚至还有一项创新献策加分项。

李鲤啊，老朱突然拍案，你这套考核法，先拿应天府试点！三个月内，若能让漕运损耗降三成，咱就准你在六部推行！

此时屏风后传来窸窣声响。宁国公主朱秀宁扮作小太监，正踮脚偷看。她前日刚听说父皇要用绩效考核选驸马，今日就溜来打探。当听到李鲤提出以驿传效率考核官员时，她忍不住扑哧笑出声——这书生竟把官场当成了账房！

一、漕运暗流

新政试行第十日，李鲤在通州码头遭遇了第一次危机。漕运提举司郎中故意将账本做得漏洞百出，还暗中唆使运军闹事。

大人！王司吏慌张来报，运军说考核太严，要集体辞役！

李鲤不慌不忙登上粮船，对着闹事者朗声道：从今日起，每日卸货超定额者，赏银加倍！延误者则扣当月考核分。又指着一旁新造的滑轮吊杆此物可省三分力气，本官与工部连夜赶制了十套。

人群顿时安静。一个老船工试着操作吊杆，果然轻省不少。突然有人高喊：俺认得这机巧！上月公主府修假山就用过类似的！

李鲤耳根微红。这滑轮设计图确是那日朱秀宁缠着他解释杠杆原理时，他随手画在海棠笺上的。

二、公主的绩效图

消息传到宫里，朱秀宁正对着自制的驸马考核图发愁。她把李鲤的各项表现画成海棠花图样：花瓣已染红七片，花瓣全红，唯独花瓣还空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