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朝后,文武百官三三两两聚在午门外交头接耳。礼部侍郎拽着工部郎中的衣袖嘀咕:大明宝钞整改司听着咋像道观名?该不会要让咱们去炼丹吧?
炼个屁!户部主事凑过来,我听说是李镇抚使又出新花样,要搞什么...
次日五更天,奉天殿内鸦雀无声。李鲤捧着厚厚的奏折,感觉满朝文武的目光都快把他戳成筛子。朱元璋歪在龙椅上打哈欠:有话快说,有屁快放!
臣启奏陛下。李鲤展开图纸,所谓银行,即设立总行于京师,各省设分行。百姓存钱可得利钱,商人贷款需付利息...
站在文官队列最前方的户部尚书刘大人,原本半眯的眼睛突然瞪得溜圆。他死死盯着李鲤手中的图纸,手指不自觉地掐算起来,嘴里喃喃自语:存钱给利钱...贷款收利息...这小子脑袋怎么长的?这得给国库增收多少啊!他越算越激动,胡子都翘了起来。
这时兵部尚书徐大人也竖起耳朵,听到等新词时,突然拍了下大腿:妙啊!要是边关军饷能直接汇兑,岂不是省了押运的损耗?将士们也能及时领到饷银!他仿佛已经看到边疆将士领到足额军饷的场面,嘴角忍不住上扬。
荒谬!御史王大人猛地跳出班列,与民争利,岂是圣人之道!
你懂个屁!户部尚书刘大人直接撸起袖子,去年宝钞贬值,你老婆买匹绸缎多花三贯钱,是谁半夜跑来我家哭穷?
满朝哗然。朱元璋的哈欠打到一半僵住,朱标手里的笏板落地。
李鲤慌忙打圆场:刘大人息怒,王大人也是为国...
为国?刘尚书一把抢过图纸,去年江南水灾,户部穷得差点当裤衩!要是早有这银行,老夫何至于被商贾牵着鼻子走?
兵部尚书也站出来帮腔:王御史,你是不知道边关将士的苦!去年军饷押运途中被山贼劫去三成,要是能通过银行汇兑,哪会有这等事!